“没错。”苏占点了点头,“这些人,从踏入归墟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注定了是祭品。他们的死,是必然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混天龙还是不解,“这跟你用这种方式让他们死,有什么关系?”
“当然有关系。”苏占的嘴角,勾起一抹让人看不懂的弧度,“圣主需要的是祭品,是他们死后散发出来的精气神,是他们的怨气,是他们的绝望。”
“我只是,帮他把这个过程,变得更‘高效’一些而已。”
“你没发现吗?经过刚才那么一折腾,这些祭品的‘质量’,可比直接杀了他们,要高得多。”苏-占的语气,就像一个厨师,在评价自己的食材。
“……”
混天龙彻底说不出话来了。
他明白了。
苏占这么做,根本不是为了戏耍,也不是为了好玩。
他是在……拱火!
他是在故意激化这些修士的负面情绪,让他们在最深的绝望,最浓的怨恨,最疯狂的贪婪中死去!
这样一来,他们死后所产生的“养料”,将是正常死亡的百倍,千倍!
而这些“高质量”的养料,最终,都会被那个隐藏在幕后的圣主,所吸收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在帮那个圣主?”混天龙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帮他?”苏占闻言,却是笑了。
那笑容里,带着一种让混天龙毛骨悚然的冰冷。
“不,我是在‘喂’他。”
“我要把他喂得饱饱的,喂得肥肥的。”
“然后,在他以为自己即将成功,在他最得意,最满足的那一刻……”
苏占没有把话说完。
但混天龙,已经懂了。
捧杀!
这是最恶毒,最残忍的捧杀!
先是给你无数的希望,让你看到成功的曙光,让你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。
然后,在你登上顶峰的那一刻,再一脚,把你踹进无底的深渊!
那种从天堂坠入地狱的绝望,远比一开始就身处地狱,要痛苦一万倍!
“咕咚。”
混天龙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
他看着苏占那张平静的脸,只觉得这个人,简直比那个要炼化整个大陆的疯子圣主,还要可怕一百倍!
圣主是疯子,是屠夫。
而眼前这个,是魔鬼!是玩弄疯子和屠夫的,最终极的魔鬼!
“我……我算是服了。”混天龙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,仿佛要将心中的所有震惊和恐惧,都吐出去一样。
他一屁股坐回船上,拿起酒葫芦,这一次,脸上不再是惊恐,而是一种,彻底放飞自我的,病态的兴奋。
“缺德!”
“真是太他妈的缺德了!”
他指着苏占,大声地骂道。
然后,他又咧开嘴,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不过……”
“真他妈的过瘾啊!哈哈哈哈!”
混天龙放声大笑起来,笑声中,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
有恐惧,有敬畏,但更多的,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兴奋!
他这辈子,循规蹈矩,虽然也惹过事,但从没想过,有一天,能参与到这种,把整个天下的强者,连同那个幕后黑手,都一起玩弄于股掌之中的,惊天大局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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