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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(好(第22页)是她想清楚了、做了选择、带着自己的价值和诚意走过去的。她不需要被施舍,不需要显得可怜。她是带着天赋来的,带着情报来的,带着一个能够补强苏牧的能力来的。这样至少在开始的时候,她是站着的。林雨薇想到这里,又想了一遍自己的逻辑,好像没什么问题。可不知道为什么,只要一想起“合宿”那两个字,脑子里就开始冒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。水床、空间、十平方米、绑定、唯一她深吸一口气,把脸埋进膝盖里,等苏牧的回复。苏牧看着那行字,没有立刻回。他承认自己有些意外,但意外之后,很快就把整件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林雨薇不会无缘无故提这种要求。她不是那种会把自己置于被动位置的人。她敢发这句话,就说明她已经想清楚了利弊,甚至已经做好了把所有后路都交出来的准备。因为,合宿,意味着她要把自己的缆车放弃,进入他的缆车。一旦进来,就相当于把命交到了他手里。系统规则他很清楚,缆车主人拥有驱逐权限。被驱逐的人,不会再有缆车,也不存在“回到之前缆车”的选项。也就是说,如果某天他翻脸,林雨薇连一个容身之处都没有。更别说进入他人缆车之后还有安全限制。不能对缆车主人造成伤害,任何带有危害性质的举动都会被记录并通知主人。这意味着林雨薇在他面前,连最基本的自保手段都会被规则架空。她肯定知道这些。在这种情况下还愿意提出来,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强的信号。苏牧不觉得她是意气用事。相反,这个时机选得很巧妙。不是灰烬城刚破、她失去退路之后,也不是某次战斗中被迫求救的时候,而是在一切都还相对平稳的现在,她主动开口。这让她保留了“选择”的主动姿态,也让他没有办法把她当成一个单纯的求助者。她在告诉他:我不是没地方去了才找你,我是看准了你这个人,带着诚意来的。苏牧把这层意思看得很清楚。然后他开始分析她这个人的价值。每日情报天赋和他自己的非常接近,能够稳定产出方向性的信息。这在关键决策时太重要了,有很多次他自己就是靠类似的情报避免了走弯路。而如果这个天赋只是她真正天赋的一个分支,那她的实际情报能力只会更强。灰烬城这一晚,从发现灰雾感染到确认感染条件,她前后用了不到二十分钟,甚至已经问到了缆车等级的影响。这效率不是普通人能达到的。还有今天她提的“天赋刷新”。如果她真的能每周刷新一个天赋并自由组合,那她的成长空间极大。她差的不是天赋数量,而是没有足够的资源和保护去支撑她成长。这些,他刚好可以给。而且,苏牧没有忘记灰烬城里的那件事。当时在书生boss面前,他原本已经判断局势不利,让她先撤。她没走。就因为他当时的状态不对劲,她留下来帮了忙。那一次如果她不在,后续会麻烦得多。从那时候起,他就知道这人能在关键时刻靠得住。苏牧想了想,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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