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之前,我早知道他。
但是直到进入行知中学二个多月,也就是期中考试以后,我才真正开始注意小戴同学。因为我好奇这个班级以前那个第一名,被人取代以后,会是什么样的表情。但是我坏坏的心眼完全落空,我看到的是一脸坦然的微笑,满面真诚的迎接我的眼神。
坦荡磊落如同夏初繁盛的绿色,毫无设防的倾泻开来,感染整个夏天。
自然会成为朋友。
不敢说那是英雄惜英雄的高亢,但是在班上,我们应该算显眼的焦点。一起讨论题目,谈点将来。
渐渐交往,我才对这个瘦小到班上所有人称为猴子的孩子,满怀诧异。他的聪明与豁达,他的坚持与不屈,真可以让人汗然。那时候我们平常的习题,都一般后面附了答案。高中的题海,相信大家都知道并且领教,疲于应付。我平时一般都是取巧的办法,看完答案再自己做一次,速度飞快,以此应付和求得自我安慰。但是我发现小戴同学不论什么时候,面对什么样难的题目,都一定会先坚持思考,实在没有办法才翻看后面的答案。
尤其让我一直信服小戴的是,他脸上永远都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真诚的微笑,言语温和。
我性格是一向不好。应是和自己自小家庭以及成长际遇有莫大关系。那时候班上有一女子,最是好学,几乎什么样的问题都要问,你仅仅告诉她怎么做了还是兀自会怀疑说你怎么会想到这样这样呢。她因为离我座位近,问的频繁,我极其不喜欢,有一次终于忍耐不住,蹦出一句“你咋这样笨呢”,女子泪水瞬间如同江河决提。自此再不问我,转而远求小戴。我每次见小戴被她纠缠,忍俊不禁。
记忆中,小戴温和文静,皮肤白皙,女子一般安宁。从来没有看见他和任何人红过脸,更不说争吵。我以为这样的男孩,应该是不会怀春早恋。即使有了,应该也是暗处的溪水,自在的流畅,那女子应该也是一小家闺秀般温和。但是小戴的春天就那么迅猛的来了。而且小戴喜欢的女子可以说是班上最活泼的女子。那是精灵一样的女子,可爱,也或许善良。但不是淳朴安和的小戴可以控制。如同他们的感情。小戴对那女孩的迁就,对那女孩无尽头的好,只一会班上人尽皆知。我冷眼看着,估量着他们不可能的未来,对小戴的痴心很是可惜。
最后终究是没有结果,欣慰的是他们应该成为了好朋友。
那段时间,我看到小戴的笑里,有落落无法掩饰的忧伤。
高考洪水猛兽一样到来。
我因为家里的一连串事情,渐渐放纵。没有任何人知道我的痛苦。只是我的成绩水一样迅速下滑。终于放弃,没有信心和斗志。只是嬉戏。每个人都忙碌于迎接高考,无暇顾及他人。我一个人的遗落。只是一天,意外收到了个字条,苍劲大方的字,是小戴: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,昂起来吧,你是最棒的我相信。
久违的温暖。记在心里,看见的时候感激的笑笑。是真正的兄弟明了一切的笑。无需言语。
高考结束。
对我是一种解脱。不在乎结果。
让我意外的是小戴居然考的也不怎么理想。大抵和他那场风月有关系?
然后一直很少和班上同学联系。即使小戴。即使一号。二号。三号。。。
后来得到消息,小戴再复读以后上了南开大学。欣慰。
依然没有去联系。性格使然。知道过的好,也就够了。
后记:一次偶然看一同学空间,说到小戴,似乎更瘦小了,南开伙食大抵不是怎么好。很是担心。希望他能多注意身体。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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