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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四章 真的有刺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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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因为李暄昏倒得突然,所以,莫问只是把人移到了距离御花园最近的一处休息用的水阁内。

    等秦绾来的时候,正在把脉的两个太医都一副愁眉深锁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王爷怎么样?”秦绾直到两个太医都把完脉,这才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“这个……王妃,可否容我们商议一下?”一个太医抹了把汗,诚惶诚恐地道。

    “尽快。”秦绾皱了皱眉,还是答应了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两个太医赶紧躲到角落里开始嘀嘀咕咕起来。

    看着他们一脸紧张地样子,秦绾叹了口气,在床沿坐下,低声道:“他们行不行?”

    “王妃,那两位林太医和章太医最擅长疑难杂症。”荆蓝在她耳边说道。

    “但愿吧。”秦绾并不抱什么希望,毕竟,她真心不觉得李暄是什么“疑难杂症”,如果暗算他的手段连他自己都事先察觉不了,恐怕普通的大夫也是看不出来的。

    太医也不敢让王妃等太久,很快的,就由那个年长些的章太医过来回话:“启禀王妃,王爷脉象平和有力,实在不像是生病的样子,就像是……太累了所以睡着了。”

    “睡着了?”秦绾的语气有些古怪,几乎要被他给气笑了。

    “是……是的。”章太医的头更低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商量了半天,就告诉本妃这么一个结果?”秦绾抬手想拍桌子,但又怕吵到李暄,又慢慢地放下了。

    “这个……”张太医脸上的汗珠都快汇聚成溪流了,却不敢再抬手去擦。

    谁都知道摄政王不可能是单纯地睡着了,可是……脉象也不会骗人,显示的确实就是睡着了,无病无痛的,总不能随便开药吧?

    也不能胡说一通,王妃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。

    “行了,都给本妃滚出去!”秦绾怒道。

    “可是,王爷……”章太医还真不敢“滚”,万一王爷出了什么事……

    “你要是治不好,赶紧滚回太医院去翻医书去!”秦绾瞪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是,是。”章太医答应着,不过还是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比起宫里的许多贵人,摄政王妃的脾气真是好了,至少没有因为他们束手无策就迁怒。

    就算是曾经高贵端庄被太上皇成为解语花的周贵妃,私底下也没少折腾他们这些太医。

    两个太医轻手轻脚地收拾了东西出去,正好就遇见执剑匆匆带了个青年进宫,顿时恍然。

    对了,王妃身边有天下第一的神医,自然不在乎为难他们。

    要说原来他们身为太医,对于一个民间大夫能被公认为天下第一,自然是不服的,不过自从苏青崖治愈青岩县的瘟疫后,这种声音就消失了。不管心里服不服,但没人敢说自己也敢去疫区。

    尤其,现在在东华民间,谁敢再说苏青崖喜怒无常或是滥杀无辜什么的,百姓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。至于被苏青崖毒死的那些人——反正那些高官贵族鱼肉百姓,那些江湖中人草菅人命,杀得好,杀得妙!

    “又怎么了?”苏青崖淡淡地道。

    他正在研究一种新药的关键时刻,若非执剑直接用轻功翻墙进苏宅,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,好像他晚点去李暄就要死了一样,他也不会来得这么快。

    执剑把苏青崖的药箱放在桌上,就退到了一边。

    “太医说,他睡、着、了!”秦绾起身给他让出床沿的位置,咬牙切齿道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苏青崖抽了抽嘴角,在她刚才的位置坐下来,把脉。

    秦绾微微皱眉,却没有出声,生怕打扰他。

    难得见到苏青崖把脉如此长的时间呢。

    好一会儿,苏青崖才放下李暄的手,似乎陷入了沉思。

    秦绾也是第一次看见苏青崖竟然也会有如此为难的时候,下意识地道:“你该不会也想说,他睡着了吧?”

    “从脉象上看的话,确实和熟睡无异。”苏青崖居然点头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秦绾只觉得一口气在胸口哽得难受,但她可以让太医滚,却不能让苏青崖也滚。

    还是一边跟着来的萧无痕问了一句:“从脉象上看?那除了脉象,还有什么不对的吗?”

    “当然有,是你眼瞎了!”苏青崖一声冷哼,瞥了秦绾一眼,顺手扯下李暄腰上的配饰——因为着急,再加上这里是四面通风的水阁,所以宫女根本没有替他宽衣。

    “辟邪珠……是不是有些发灰?”秦绾终于注意到了。

    “你都没看见的么。”苏青崖顺手将辟邪珠丢给她。

    “辟邪珠变色,说明有秽物靠近,是毒,还是别的什么?”秦绾没理会他的嘲讽,直接问道。

    “没有中毒的迹象。”苏青崖很肯定地道。

    “王爷当时,吃了什么东西吗?”秦绾问道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荆蓝想了想,说道,“虽然我距离比较远,但王爷一直在和几个进士说话,不可能进食。

    秦绾点点头,一边吃东西一边谈话,这么失礼的事李暄是不会做的,那么就只有外力了。

    “王妃,莫问还扣着那些进士,眼看宫门都要关了,这要怎么处置?”执剑低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去看看,多半还要着落在那些人身上。”秦绾眼中寒光一闪,沉声道,“荆蓝留在这里,执剑过来,我们再去见见那些进士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执剑应道。

    “我也去。”萧无痕看看昏睡的李暄,还是溜了出去。

    毕竟,虽然不是他阅卷,但题目却是他出的,最后考出来的进士里居然混进了刺客,就算没人怪他,可他总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对劲。

    秦绾也没管他,大步来到御花园,就撞见入口处一个进士正面红耳赤地说着什么,可站在那里的莫问却像是一座石雕,不言不动,充耳不闻,任凭旁人怎么说,只是封锁了御花园,不让任何人出入。

    “摄政王妃到!”执剑提高了声音喝道。

    御花园里安静了一下,随即,不管是参加琼林宴的新科进士,还是莫问带领的侍卫,都跪了下来:“参见王妃。”

    秦绾沉着脸,也没通往常一样让他们起身,风一般从人群中走过,执剑和萧无痕赶紧跟上。

    莫问还有些茫然要怎么办,就听到耳边传来一声用内力送过来的“全部滚进来!”

    当然,这句话是对在场所有人说的,进士们愣了好一会儿才陆续站起身来,脸上的表情各异,煞是好看。

    现在进去,岂不就是应了王妃说的“滚进来”?十年寒窗,一朝出人头地,这些文人自有傲气,尤其,琼林宴,正是他们人生中最意气风发的这一天。

    然而,就算心里再不满被一个女人呼来喝去,这会儿也没人敢不“滚进来”,要是王妃一怒之下全把他们当刺客处理了,他们找谁喊冤去!

    秦绾站在最上首,那里是李暄的座位。

    就算是和这些进士在说话,堂堂摄政王也不可能屈尊降贵主动走下去的。

    很快的,所有人都走进花园,分成几堆站好,都面面相觑着,没人敢第一个开口。

    “陆臻。”秦绾开口道。

    “啊?”陆臻眨眨眼睛,才反应过来确实是叫他。

    他身边倒是有很多人,毕竟现在大家都知道他是摄政王妃的人,站在他身边无形中就可以减轻自己的怀疑。

    “王爷出事的时候,他身边是谁,谁站在什么位置,给本妃摆出来。”秦绾道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陆臻应了一声,在人群里扫了几眼,指出了几个人,当然,也有两人是自觉坦荡,自己站出来的。不管怎么样摄政王是在和他们说话的时候倒下去的,终归有嫌疑,以后再查还不如当场洗清嫌疑没有后遗症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前才发生过的事,不少人都记忆犹新,尤其李暄身边是这些进士的目光焦点,记性好的人也断然不止陆臻一个人。很快几人就按照当时的位置站好。

    秦绾在陆臻示意确认无误后,目光从那五人脸上一一扫过。

    这几个都是年纪还轻,前途无量的进士,李暄多关注一些也是难免,见她的目光扫过来,虽然有些紧张,但还是与她对视,只有一人低下头去,似乎不敢直视她,但身形却依旧挺拔如松。

    “王妃,他们中间真有刺客吗?”莫问走过来。

    他虽然按照李暄的吩咐扣下了所有人,但怎么也想不通如果真有刺客,就凭这些文弱书生是怎么在皇宫里暗算到李暄的?

    进宫的时候,所有人都是经过检查的,绝不可能携带什么不明物品,而且这些人也确实都是书生,唯一一个有武功底子的就是陆臻了。

    “当时的风向?”秦绾却问道。

    “这个……”莫问迟疑了一下,而这时候刚好吹过来一阵风,让他眼前一亮,赶紧道,“就是跟现在一样!”

    秦绾勾了勾唇角,明明是在笑,但却让人感到一股杀气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“王妃?”莫问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“你,过来。”秦绾指着其中一人道。

    “我?”那人左右看看,才确定秦绾指的就是自己,有些不安地走上前,小心地道,“五县学子何从茂见过王妃。”

    秦绾没理会他,却转头道:“执剑,再搜一遍他身上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执剑应道。

    “王妃怀疑我是刺客?”何从茂脸色一变,语气中就带了几分强硬,“进宫的时候,所有人都经过搜身,王妃随便要搜一个有功名的学子,还请拿出证据来。”

    “叫人拿进宫时检查的记录来,有记下他们身上的物品吧?”秦绾转头道。

    “有。”莫问立即吩咐一个侍卫去取。

    外人进宫是一道非常复杂的手续,连衣服的式样,佩戴的饰品都会一件件仔细记录在案。

    “那些东西绝对没有问题。”何从茂傲然道。

    “不,本妃要记录,只是想核对一下,你现在身上有没有少了什么东西。”秦绾微笑道。

    众人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。对啊,不用去纠结东西有没有问题,如果有问题,用完之后肯定要处理掉的,只要看看有没有少东西就行了!

    “若是他还带在身上呢?”莫问疑惑道,“毕竟当初也没察觉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没有少东西,本妃亲自来检查,如果连本妃都看不出来,那就让苏青崖来看!”秦绾斩钉截铁道。

    “王妃是确定我是刺客了。”何从茂倒抽了一口冷气,脸色很难看。

    “不错!”秦绾一挑眉,答得也干脆。

    “凭什么?就凭我站在上风口?”何从茂脸上涨得通红,一直站在他对面的人,怒道,“那为什么不能是他?从刚才起就一直躲躲闪闪的,明显是心里有鬼!”

    他指的,正是刚才面对秦绾的目光时,唯一一个低头不敢对视的人。